想创我了。
驰骋
jyufu 沉默的小羔羔 2023年09月30日 02:52 广东
上一篇《辞呈》谐音驰骋,我猜没什么人用广东话来阅读,不会发现,我早就满脑在唱「摇篮曲于天空驰骋」。
身处过程的时候,就提前想到之后回顾这些艰辛的历程。到了执笔,却没弹出切入的主题,总觉得缺了什么。我肯定是觉得努力求职的过程,写出来差了点意思。现在我知道角度了,可以再写一次了。
前两天读到乔布斯传记的一页,唤起我一个远早的信念。
「……乔布斯希望董事会能授予他另外一大笔期权。他对董事会坚称,这样做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获得应有的认可,而不是发大财,也许这也是他内心的一种信念。“这跟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。〞……他认为董事会应该主动向他提出新的股权激励,而不是等他开口索要。……」
毕业确定工作后,没有再主动提过薪水要求。我曾觉得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我相信能力会匹配它值得的回报,这属于我天真的想法。读书时听讲过一些公司实习生工资与正式工的比较,差距之大,我为价值回报的不平等感到愤愤不平。到了自己实习时候,已经淡化了,只是想着把握机会。到了现在,已经视作了见惯不怪。
慢慢地,却发觉这样下去并不符合我说过「把握路的方向,只要倾角是向上的,不至于下坡或者平直,那走下去也是有希望的吧」的话。特别是愈来愈多认可与现实回报落差,我再不敏感,也会在觉醒后的一个个月初受到伤害。
「我要好好培养他。」
三年前。听到朋友转述的这句话,第一反应是,这个他应该不是指我吧。朋友说,就是你。后来这句话潜移默化。我觉得,远走、高飞才可以算是令人骄傲的培养成果。
「你是这里技术最好的了。」
项目组在客户大楼外围着一圈短会。我懵了一下,默默数了数有什么前辈。恍然理解为,能力越多,挑战越多。这是义务的一层理解,没意识到有另一层。
「你可以决定做什么。」
两年半后。与认识不久的同事散步,告诉我,大意是,这里委屈,你配特权。
「你的期望是多少呢」
恰好有个内推机会,一轮面试过后,哼着《Inazuma 稻妻》旋律,沉浸在进击过关的氛围,我打算每晚放一放这首音乐,与往后每一个面试官较量。面试官提点我,报价可以大胆些。我当时对市场几无了解,在个税计算器,打量着哪个数字是我情愿的。第二场人力面试,我说出直接的想法,类似,「有内推,我来试试」的话。
碰壁后停歇了一段时间。然而上一份合同要求续约,快要截止了,不能再被动了。我一字一字地修改简历,通勤路上刷着海投。这些时间过程在慢慢消磨开始的锐气。一次次一场场下来,发现哪有期望呢,现实都在既定,再也说不出听着狂妄的期望。「你每次都说面得可以,为什么结果总是差强人意」,我说不出话。也有朋友建议我不要急,慢慢找。我只想求变快点,选择不多,接受了一份相较现况算慷慨的邀约,就远走他乡。
「欢迎你的加入」
还好不久,又有一间公司找到我了,超出预期我很意外,它实践了我不敢想的信念。远走一圈然后飞了回来,虽然曲折,我感到幸福。这个城市不知不觉间我住得有点久了,我从太古汇落车,一边扛着超大布袋一手拖着行李箱回宿舍,完全没觉得是乡里进城。
我觉得人在挣扎迷茫困惑,或多或少需要这些感觉,无论是被需要被认可被肯定。一瞬间觉得分享这种感觉,让人看到这种感觉,是有意义的。
写在9月10日,29、30日修改。